諾麗果汁保護肝臟
——德國漢堡一艾本德大學
針對Millonig等人近發表于《歐洲胃腸病學和肝病學雜志》的文章“中藥肝毒性：諾麗制劑（海巴戟）引起的急性肝炎”，我們恭敬地作出了回應。作者報道了一個研究案例，病人消費諾麗（海巴戟）果汁后其肝酶明顯升高。
自發性肝功能衰竭是一種常見的現象，發生這種反應的原因在多個案例中仍然是未知的。據報道，有600多種物質，包括專用、環境物質和家庭藥劑均可引起性肝病。其中可能的原因是：罕見的病毒感染且不能產生有效的抗體；食物中的毒素和內毒素中毒；有機溶劑或其他肝毒性的化學品中毒；以及消費過敏，如撲熱息痛，四環素，對乙酰氨基酚等。
作者是不可能得出諾麗果汁引起肝酶升高這一肯定結論的。事實上，根據作者近的一封電子郵件的結論申明：“我們必須強調，發表在我們的病例報告中關于消費諾麗果汁和急性肝炎關系的證據是客觀的和間接的，兩者之間是沒有直接的因果關系”（2005年7月28日的電子郵件），至少有一個作者（ Dr Gunda Millonig）現在似乎對她自己的結論提出了疑問。因此，文章標題“中藥肝毒性：諾麗制劑引起的急性肝炎”是沒有根據的，具有誤導性，因為它預測諾麗果汁消費量與肝酶升高是一個已被證明的關系。
諾麗果汁和肝酶升高之間的明確關系只能是在再接觸后出現相同癥狀時才能證明。作者指出，由于道德上的原因這是不可能的。他們的道德意識是難能可貴的，正確的，但道德也要求作者應該避傳播未經證實的諾麗果汁消費與肝酶升高有關的信息。
作者的結論是，病人的肝活檢組織學結果顯示具有“毒性”。目前，沒有特異的組織學證據證明是草藥產品造成肝酶升高。多種非中藥化合物也能產生同樣的組織學結果。另外，這篇報道的主要指標也是不一致的，谷氨酸草酰乙酸轉移酶超出正常范圍，而谷氨酸丙酮酸轉氨酶卻在正常范圍內。
在討論中，作者得出結論：存在于諾麗果汁中的蒽醌類化合物可能導致肝酶的升高。這一觀點引用的綜述文章并不支持這一假設。相反，該文的研究表明，預先接觸諾麗果汁能保護大鼠肝臟免受一種眾所周知的肝毒性化學物質四氯化碳的損傷。
芝加哥伊利諾伊大學的Mian-YingWang博士認為：“基于我的實驗室從實驗中產生的科學數據，諾麗果汁對雌性SD大鼠和雄性C57小鼠均表現出很強的肝保護作用。與陽性對照相比，預服10%諾麗果汁7天，能降低70%由DMBA（7，12-二甲基苯蒽）誘導產生的肝DNA加合物。它表明，諾麗果汁能夠阻止DMBA誘導的肝細胞DNA損傷，從而可能在起始階段防止肝細胞癌變。
“此外，10%諾麗果汁預處理能夠顯著保護動物肝臟免受四氯化碳（ CCl4）接觸帶來的損傷。光鏡和電鏡下觀察結果表明，肝損傷程度明顯下降，與陽性對照組相比，CCl4誘導產生的壞死細胞和凋亡細胞數量明顯降低。
“在急性和慢性四氯化碳誘導的肝損傷模型中，肝功能也能被諾麗果汁保護。與同時服用無效對照劑和和四氯化碳的動物相比，同時服用了諾麗果汁和四氯化碳的試驗動物在堿性磷酸酶活性，總膽紅素，直接膽紅素，天門冬氨酸氨基轉移酶（ AST）和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等指標上均有明顯降低。
“服用諾麗果汁后多次接觸四氯化碳，三個月后慢性肝損傷模型中的脂蛋白譜改善了。因此，我強烈地相信諾麗果汁是一種保護肝臟的營養飲料，而不是肝毒性的產品。聲稱諾麗果汁是一種肝毒性藥，沒有明確的科學證據，是完全誤導。過去六年積累的證據證明諾麗果汁具有肝保護的益處和活力。”
諾麗果汁不含蒽醌類化合物。德國漢堡大學的JohannesWestendorf博士在他的實驗室中多次證實了這一點。Johannes Westendorf博士對奧地利病人消費的受到質疑的諾麗果汁進行了檢測，未發現含有蒽醌類化合物（Johannes Westendorf，漢堡大學2005，未發表）。這一結果也得到了奧地利健康和營養機構（ AGES）的證實和報道。在看到發表在《歐洲胃腸病學和肝病學雜志》的這篇文章后，AGES在專門從事蒽醌類化合物分析的實驗室對諾麗果汁進行了獨立的分析。未檢測到蒽醌或其他肝毒性化合物成分。他們的結論是，基于當前的發現，上述產品沒有對肝臟的毒性作用。
此外，不含蒽醌是諾麗果汁被歐盟批準為新型食品的先決條件。諾麗果汁于2003年在在歐盟注冊為“新型食品”。自1996以來，全世界已有幾百萬人服用了諾麗果汁：沒有其他報告認為它會提高肝酶。針對諾麗果汁，廣泛的毒理學研究，包括動物和人類的急性和亞慢性中毒實驗，過敏性，遺傳毒性和致突變性測試已經完成。這些測試受到了歐盟食品科學委員會（ SCF）徹底的審查和并獲得批準。
在英國，針對96名健康志愿者開展了一項隨機、雙盲、無效對照劑控制的試驗。劑量組在6周內每天服用750毫升諾麗果汁。進行廣泛的血液化學和包括肝酶在內的血液學檢測結果表明，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消費諾麗果汁已被證實對肝酶無影響（Davies和Mugglestone，以健康受試者為研究對象，針對諾麗果汁開展了一項單中心，雙盲，三劑量水平，平行組，無效對照劑對照的性研究，BIBRA有限公司，英國，2003，未發表）。因此，我們對Millonig等人在文章中報道病人的肝損傷與消費諾麗果汁有關有相當大的懷疑。
Millonig博士在電子郵件中說明了，報道在《歐洲胃腸病學和肝病學雜志》的文章中，諾麗果汁引起肝酶升高的原因“仍然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她懷疑是“一種特殊的反應”。這與她文章中的觀點是相矛盾的，“這是例報告諾麗的肝毒性”，并且預測了一種毒性反應（2005年5月20日電子郵件）。我們得出結論：米隆尼等人的研究報告包含推理性的陳述，缺乏足夠的實驗證據或研究。文章的標題和正文對引起中毒性肝炎的原因是推測的，未經證實的，具有破壞性。
在這篇發表后，奧地利消費者保護機構，kon-sument,發起了攻擊諾麗果汁的運動，稱它是“危險的果汁”。作為一個結果，在奧地利和德國的幾家報紙，發表了他們自己對消費諾麗果汁的關注，給產品銷售造成相當大的負面影響。 Konsu-ment依據Millonig等人這篇有爭議的文章，認為他們的活動是正當的。
根據獨立實驗室研究結果，表明諾麗能保護肝臟。在特定條件下針對一個人的研究案例，在統計學上是無效的。在設置對照控制的條件下，實驗室開展了諾麗的相關實驗，得到了諾麗能保護肝臟這一有意義的結論。
回復
Gunda Millonig,WolfgangVogel因斯布魯克醫科大學胃腸病學和肝病學雜志臨床部，奧地利Dr Gunda Millonig的通訊，因斯布魯克醫科大學胃腸病學和肝病學雜志臨床部，Anichstrasse35，6020，因斯布魯克，奧地利，E-mail: gun-da.millonig@ uibk. ac. at謝謝你給我們機會回復Jensen先生的來信。我們想要強調的是我們出版的是一個病例報告。病例報告目的是通過解釋臨床觀察提出不尋常的臨床發現及其合適的臨床方法。病例報告不可能替代臨床試驗，也不會聲稱具有統計學意義。另一方面，案例報告使臨床醫生能夠分享經驗和并給一些特定的問題帶來啟發。當然有可能我們病人異常的肝功能和活檢是由于特異質反應引起的，但這只能通過對果汁的進一步實驗才能得到證明。我們必須強調，發表在我們的病例報告中關于消費諾麗果汁和急性肝炎關系，是觀測性的和間接的。不要希望從一份病例報告中得到明確的因果關系。
我們要指出的是其他一些工作人員也暗示了消費諾麗果汁和肝中毒的關聯性。Sladlbauer和Colle-gues近也報道了與我們的觀察獨立的另外兩個病例。這表明提出高度的懷疑是合適的。
鑒于我們的病例報告，我們打算加入討論中藥肝毒性。事實上，這份報告被作為一篇社論出版，并且引起了醫學和科學這么多的人的興趣，并受到大眾的關注，這只能說明需要對越來越多成為新型食品的產品進行評價和重新評估。
我們要澄清的是，每一個作者都沒有利益沖突。
（選自英國&美國《歐洲胃腸病學與肝臟病學雜志》，18 （5）：575-577。）